鴻鵠比孔雀自在
《別譯雜阿含.2經》卷1:「爾時,世尊即說偈言:孔雀雖以色嚴身,不如鴻鵠能高飛,外形雖有美儀容,未若斷漏功德尊。」(CBETA, T02, no. 100, p. 374, b2-5)
《大智度論》卷3〈1 序品〉:「如偈說:「孔雀雖有色嚴身,不如鴻鴈能遠飛;白衣雖有富貴力,不如出家功德勝!」」(CBETA, T25, no. 1509, p. 84, b7-9)
想想,出了家的人,真的有獲得這般自在了嗎?
鴻鵠比孔雀自在
《別譯雜阿含.2經》卷1:「爾時,世尊即說偈言:孔雀雖以色嚴身,不如鴻鵠能高飛,外形雖有美儀容,未若斷漏功德尊。」(CBETA, T02, no. 100, p. 374, b2-5)
《大智度論》卷3〈1 序品〉:「如偈說:「孔雀雖有色嚴身,不如鴻鴈能遠飛;白衣雖有富貴力,不如出家功德勝!」」(CBETA, T25, no. 1509, p. 84, b7-9)
想想,出了家的人,真的有獲得這般自在了嗎?
生活小品(五):直質
最近上課預習到《解深密經》之五事具不具足的內容時,
受益很大。
溫故知新有關「直質」一詞,
想想自己──
在道理方面:
對於看不懂的教義,
釐不清的思路…
自心有沒有淨信如來所言的實語…
還是滿懷自取見而尚沾沾自喜以為是理性的思辨嗎?
在生活方面:
對於人際之間的虛偽,
分不清誰對誰錯的是非際遇…
依舊滿懷自取見而尚自視過高以為是超然的清白嗎?
…慢慢發現,
學佛修行難怪如此重視「直質」的人性。
因為若心中存有絲毫想獲取人家的肯定與掌聲,
往往這類人無法覺照自心的生滅現象,
口說、身行、意念所泛起的盡是與三毒相應,
外表看起是何等的精進與賣力,
實質上求不得苦不曾遠離過自心半步。
患得患失的心境更是讓自心偏離了三學,
這種生命有什麼快樂可言?
少了掌聲的夜晚,
孤寂時我還能法喜充滿嗎?
「直質」的心,
絕不會在文字中隱藏著染著與不捨,(有也瞬間驚覺)
更不會在言說中期盼眾生在自己身上產生愛染…
那天看到文殊經典有個淫女對文殊說:
「正見煩惱本淨,於煩惱得脫,所以眾生於我身不再起欲念。」[1]
這才明白原來古德言「相由心生」的意義,在此。
無我的道理,在「直質」人的心中,
肯定會主動歡喜承擔能消磨自取見等的付出。
至今我才感悟到「直質」的根性,
對於修學聖道原來如此的重要。
[1]《大莊嚴法門經》卷2:「是時城中一切王子。大臣長者居士子等。見金色女心住寂滅。皆捨染心五根清淨。具諸慚愧無復煩惱。時文殊師利。見此大眾於金色女無染心已。問金色女言。汝今煩惱置在何處。令諸王子乃至居士子等不生染心。金色女言。一切煩惱及眾生煩惱。皆住智慧解脫之岸。如如法界平等法中。彼諸煩惱非有生非有滅亦不安置。我如是知如是正見煩惱體性。」(CBETA, T17, no. 818, p. 829, a26-b5)
生活小品(四):善巧
開仁2012/3/17
看經論時常會看到「善巧」這個用語,
而這又與度生有密切關係…
在學院報告,或在說法當中,
我該怎麼樣學到聖者的「善巧」?
於是有的人,各顯神通,
用投影啦,用表格囉,
也有用生活妙喻、冷笑話喔…
上週在講課時,靈感突來,
直覺得:
能啟信眾生,能讓對方生起信、解、行…(證?)
才是說法及報告的「善巧」吧?
要啟動人心的話語,
當然基本要求就是對我所說的內容,
自己內心得願意先信受之(奉行或如所說行在後…)
或肯定這如來與聖者的開示施設,
必有其深遠的隱藏意義…
如此,
因為我們淨信它、思惟它…
讓這法界等流的語言施設,
穿透進我們無始堅牢的無明窟居,
讓正法聞熏習的良性細胞,
滋潤密藏心底的三善根,
給這些善根茁莊的因緣,
相信「習成性」、「性成習」,
轉凡性為聖性,改凡習為聖習[1]…
自然地,點滴地…由於直心的流露──敬向三寶,
心智的湧泉會泛起漣漪,會受到鼓動…
再深的道理,再平凡無味的比喻,
再豈淡如水的一席話…
其實也有辦法感動人心。(至少已感動了自己)
反則,一心但求趕快解除報告的束縛,
說法有敷衍心態,或不真誠的話,
我想,縱使妙語如珠,觀眾也笑倒在地,
但不懂有什麼聞法功德可言也?
讀書筆記(一):「含渾」是何義?
開仁2012/3/15
一向以來,我很珍惜自己眼前的善緣,所以皆盡我所能的付出,而且無怨無悔。有的人很不喜歡嚴格的師長,說管東管西,沒有自在…。其他的不說,若在我好樂的法義上,有嚴格的師長在給我不斷指引,我絕不會覺得繁鎖或麻煩,為真理而求,怕什麼?也因此,我常說十來年一直能在福嚴修學,跟著超級偶像印公導師的座下在學習,有什麼比此更幸福的呢?
此外,由於全世界研讀導師著作的人非常多,所以大家都說「導師怎麼說」,好像其本身就是導師的化身似的…,說的臉不紅地…。為什麼我會這樣說呢?因為我身處福嚴這十來年,由於問題很多,因此院長曾親自帶過我好幾次親見導師請示著作中的真義,縱使到目前教書為止,舉凡遇到值得研考的用語或內容,我都會請問院長,畢竟院長1985年就隨導師出家,親近導師的時間長,也深入導師的著作,不向院長確認定義,不就虧很大嗎?能從疑問中釐清導師的心意,我覺得就是身在福嚴最珍貴的福報啊!
我上週又請示了院長一個用語,想跟大家分享一下:
《成佛之道(增註本)》(p360):「今依龍樹論而抉擇貫通。『小乘弟子鈍根故,為說眾生空。……大乘弟子利根故,為說法空』。『不大利根眾生,為說無我;利根深智眾生,說諸法本來空』。大小乘經,確是明顯如此的。但這不能說聲聞弟子沒有法空,因為,『若了了說,則言一切諸法空;若方便說,則言無我。是二種說法,皆入般若波羅蜜相中。以是故佛經中說:趣涅槃道,皆同一向,無有異道』。這明白說破了:眾生空的無我與法空,只是說明的顯了一些,或含渾一些,其實都是般若正觀,一乘一味的解脫道。」
《成佛之道(增註本)》(p361):「依《中論‧觀法品》的開示,雖廣觀一切法空,不生不滅,而由博返約的正觀,還是從無我我所悟入。這正是生死的癥結所在,出世的解脫道,決不會有差別的。不過根機不同,說得明了或含渾些,廣大或精要些而已。」
當我在上課讀到這兩段文時,我腦海立即就對應起來,整理如下:
無我:含渾。精要。
空 :顯了,明了。廣大。
大體上對於這些內容在理解上沒問題,就是對「含渾」有些不解。後來當看到《思想史》時,也有類似的分法,如下:
《印度佛教思想史》(p132~133):「對於這,龍樹也有良好的通釋,如『智度論』說:「聲聞乘多說眾生空,佛乘說眾生空、法空」。「佛法」並不是不說法空,如『智度論』所說,三種法門中的「空門」。「佛法」只是「多說眾生空」而已,如『大智度論』卷二六(大正二五‧二五四上)說:「不大利根眾生,為說無我;利根深智眾生,說諸法本末空。何以故?若無我則捨諸法」。「佛法有二種說:若了了說,則言一切法空;若方便說,則言無我」。依龍樹論意,說無我,說一切法空,只是應機不同;說得含渾些,說得徹底些。」
繼之就再查明《漢語》的意思:
【含渾】籠統;不明確。 魯迅 《書信集‧致周茨石》:“報上的記載,也無非是‘慘不忍睹’一類的含渾文字,所以倘有切實的紀錄或描寫出版,是極好的。” 茅盾 《虹》五:“這是脫口而出的爽爽快快的回答;是含渾的,然而塞絕了一切追詢之路的回答。”
問題就來了,聲聞的無我,怎麼會「籠統;不明確」呢?想想,其實內心有個底了,但還是請班長拿書去向院長確定怎麼解較好?因藉故讓學生親近院長,否則大家不敢去問法…。院長請班長代話給我說:「如果將『含渾』與『精要』擺在一起,中文語意有點矛盾」,最好莫擺在一起談。我想了想,可能學生沒表達好問題之所在,所以再寫mail給院長,於是院長就慈悲答覆如下:
略答如下:【如果將「含渾」與「精要」擺在一起,中文語意有點矛盾】
※含渾,有籠統、不明確的意思。
(一)如依《成佛之道(增註本)》:眾生空的無我與法空,只是說明的顯了一些,或含渾一些,其實都是般若正觀,一乘一味的解脫道。
1、說眾生空的無我:說得含渾些。---其實不能說聲聞弟子沒有法空。
2、說法空:說明的顯了一些。---------若了了說,則言一切諸法空。
(二)如依《成佛之道(增註本)》:廣觀一切法空,不生不滅,而由博返約的正觀,還是從無我我所悟入。不過根機不同,說得明了或含渾些,廣大或精要些而已。
1、無我、無我所:說明含渾些。-------說明精要。【其他都沒問題,但此處如果將「含渾」與「精要」擺在一起,中文語意有點矛盾】
2、一切法空:說明明了些。--------------說明廣大。
(三)如依《印度佛教思想史》:「依龍樹論意,說無我,說一切法空,只是應機不同;說得含渾些,說得徹底些。」
1、無我、無我所:說明含渾些。
2、一切法空:說得徹底些。
我當然明了院長的意思,所以也敬答如下:
非常謝謝院長的詳細辨明,學生同意院長的解釋。
無我、無我所:說明含渾些。-------說明精要。
其實,學生有個想法就是:
1、說得含渾些。--其實不能說聲聞弟子沒有法空。
2、不過若約菩薩由博返約的入實相而言,無我、無我所,--其實是精要的部分。(共般若)
這樣院長覺得還是不通嗎?或盡量不要這樣解釋?
此時院長就撥內線跟學生討論,若如我所言就沒問題,只是若要做類似表格而擺在一起的話,較不易讓人理解。
我就是每次如此,不管自己在預習當中發現問題,或授課中有不確定的部分,就不恥下問,我覺真理要明確,目前有師長能請益為何要害怕面子問題,擔心被念呢?眾生皆依我們(出家眾)的言行舉止在修學,我們對於所理解的佛法,或所體悟的經驗,有師長給我們審核,是很有福報的善緣啊!我珍惜在福嚴的日子,也期望對導師著作中的「任何一句話」,都能從師長的確認下而弘化出去,莫重蹈「望文生義」之過失…。(還一直強調這是導師的原意,真是的…)
我覺得讀書要讀得懂,然後也要能確認作者的原義,或佛說的真義,我想讀書是件很快樂的事才對。…日後有空再分享其他的討論。
拿到了藥方,別忘了按照指示服藥!
據佛陀的傳記中記載,佛陀在世的時候,竹園林(古印度地名)有一位比丘得了天花,全身長滿了膿皰,朋友們都不願和他在一起,他只好住在寺院外面的一間破舊房裡。這時,佛陀沒有向任何人聲張,自己一人悄悄來到他的住處。比丘非常地感動,他想起身給佛陀頂禮,但因非常虛弱,動彈不得。
佛陀用他那具福之手,親自把比丘滿身的膿瘡洗得乾乾淨淨,然後從自己的頂髻上發出一束白光,照射在病人身上。刹那間,他所有的疼痛和病根都消失了。
佛陀問比丘道:“現在你肉體的痛苦感覺消失了嗎?”比丘一邊向佛陀頂禮一邊說道:“向佛陀醫王頂禮!我肉體的苦痛和病根全都沒有了,可是我心裡的病根卻還沒有去掉,為了治療這個心病,請您給我傳授佛法吧!”
佛陀聽了比丘的話,非常高興。就給他傳授了佛法,使比丘獲得了永恆的幸福和安樂……
雖然佛陀早已離開了我們,再也不能親自為我們講授佛法,但是,只要有堅定的信心,他所講授的佛法就永遠不會離開我們 , 因為佛法已經成為醫治我們內心痛苦的良藥。佛法的每一個詞語,都能夠使我們的心境得以改觀,應該相信,它對消除我們所遭遇的痛苦和不幸是極為有利的。(網路流傳)
印順導師心目中有兩本書是『特別談修行』的!
厚觀院長《印順導師佛學著作述要》 p.235 :
有的人認為導師只重學問,不講修行。有一天我就請教導師:「有人這樣說,您老人家有沒有什麼表示?」
導師說:「他們不看我的書啊!我的書都不看,或者有看沒有懂,當然誤解了。」
我再請教導師:「在您的心目中,有哪幾本是特別談修行的?」
導師說了兩本,一本是《成佛之道》,第二本就是這本《初期大乘佛教之起源與開展》。在本書中,不論你是要修般若,或者是修淨土,或是修《華嚴》、《寶積》種種,這本書都有非常精闢的解說。
當然,在其他的,比如《妙雲集》也有很多,很多地方都有。
欠缺了什麼?
在無盡的生死中
今生有幸忍耐地用心修學佛法七年、十來年…
這算得什麼長久之苦啊…
我每次預習講義若沒閱足三遍,實在無法找到不足及補充的地方,
只怪自心散亂與專注力淺…但,眼酸也要勉力繼續看,
因為我在字裡行間,看到導師為「辨正」而賣力的考究…
我連看懂都沒耐心,又怎麼建立起這累積福慧的耐力呢?
以前我求來的佛學院修學的日子,我過得很法喜,
因為有長輩花心思、耗體力地給予我們成長的助緣,
天天雖然壓力不曾中斷,但內心踏實無比,
想想,無盡的輪迴已不厭其煩了,這幾年的被K、被迫著學,
算得了什麼啊?更何況我想成為人天師範…
現代人欠缺忍耐的自覺,嚴重少了求法的大願,
更不懂得反省無始輪迴的可怕,再順著習氣來生活,
你會有解脫的一天,真是「沒有天理」啊!
我到現在依然赤誠地、認真地閱讀佛法的內容,
我知道這對我的法身慧命有意義,
為何稍微累了,眼酸了,就要喊苦呢…
提起精神來,管它眼瞎了,管它累了,
誓不把「辨正」的能耐學會,死不罷休…
上路吧。
要中途放棄的,祝你一路「好走」。
若干年後,希望彼此再見時,
看誰比較有「佛門龍象」的樣子啦!^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