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12月20日 星期日

二、顯露斷除煩惱的決心

乃至吾未能,親滅此惑敵,


盡吾此一生,不應捨精進。


於他微小害,尚起瞋惱心,


     是故未滅彼,壯士不成眠。(036)


 


因此,在我還不能親自消滅這些煩惱敵之前,即使竭盡這一生,我都不應該放棄斷煩惱的努力。他人對我微小的傷害,都足以撩起我的瞋恨心,那麼還沒消滅這些隨意傷害著自己的煩惱敵之前,勇敢的壯士不應該安穩的睡啊!


 


列陣激戰場,奮力欲滅除,


終必自老死,生諸煩惱敵。


僅此尚不顧,箭矛著身苦,


    未達目的已,不向後逃逸。(037)


 


戰士們陣仗浩蕩的激戰沙場,義無反顧地砍殺,卻只為了消除終究會因為時至而老、而死去的敵人,顯而的他們也將因為這些痛苦而生起煩惱。那可哀憫的敵人啊!即使是這麼的不值得,也不顧惜自己,就算是箭矛插在自己的身上,忍受著那熱血滾燙著傷口的痛苦,在沒有達成勝利的目的之前,是怎麼也不會向後逃跑的。


 


況吾正精進,決志欲滅盡,


恆為痛苦因,自然煩惱敵。


故今雖遭致,百般諸痛苦,


    然終不應當,喪志生懈怠。(038)


 


更何況我正精進,決意要將那頑強、堅韌不易斷除的無明煩惱滅除;因為那無明煩惱永遠都是痛苦的根源,當然也是我們所要面對的敵人。現在我雖然遭受種種的痛苦,然而到了最後一口氣,也不應該失去與他搏鬥的意志,生起懈怠的念頭。


 


 


 


理性與感性



         曾經有位好道友跟我說過:「太過理性的人,容易傷害別人;過於感性的人,則反而容易傷害自己。」


我對他的話思索了好久,也感動了一段好長好長的時間。


一個人不可能只有理性或是感性,只是那一方面偏多而已。學習佛法的人,大部分其實是由於內心對三寶的感動而踏入佛門,甚少以理性思惟來確立信仰的。


世尊乃悲智圓滿的大覺醒者,其有別於凡夫,最明顯之處,即是內心的理性與感性達到平衡,清楚瞭解生命的現象而轉凡成聖的。這種平衡,來自於對身心的透徹瞭解,明白身心和合的假名無性,基於相互依存的原則,而形成萬有的一切。


世尊教諭中所謂的一乘道,就是四念處──身、受、心、法,這是一套完全掌握身體物質性與心法剎那無住性的變化的方法,使自心常保持平穩的狀態,起伏不定成了時刻謹慎的觀照,維持如湖水一般的沉寂……。


修行人必須先瞭解自己,才能瞭解他人,自己對於理性與感性之間的拿揑,是待人處事及與人溝通最重要的決定點,只要其間稍微有偏頗,彼此或任何一方都可能會出現創傷。


話雖說「太過理性的人,容易傷害別人;過於感性的人,則反而容易傷害自己」,但是人際之間的差異,與彼此擁有的人生觀、價值觀等都有緊密的關係,不是說平衡就可以平衡。然而,如果說修道人不會朝這方向進步的話,則與為情緒所左右的庸常人沒有分別了。


理直氣壯,是過於理性的人的處世態度;藕斷絲連,是過於感性的人的生存方式。這裡須注意的是,「過於」不是完全的意思,所以縱然鐵石心腸,也有被感動的一天;而放縱情緒的人,同樣會有頂天立地的意志。


理性與感性之間,有數不盡的愛恨纏綿、剪不斷理還亂的交錯經驗。學習的過程,每個人都有不一樣的體會,也許有人會覺得理性的人,少了俗氣的眼淚與鼻涕,可是應該也有人會覺得理性的人,無法明白與體會什麼是穿梭於兩肩之間的感動。


活在這個世界上,不論我們願不願平衡這兩種個性,世尊都早已說明,要達到解脫,兩者必須永遠保持平衡,如此才有辦法認識自己,正觀人生。


2009年12月16日 星期三

「教育別人」及「教育自己」

 


    “教育”真的談何容易?教育別人,因為我有當老師的資歷,但教育自己,又該如何著手呢?佛陀在經典中,曾有過如此細膩的開示,指引我們面對教育別人及教育自己的時候,所該準備好的應對心態,否則恐有顧此失彼之虞。


 


    我重讀這部經,為經意立了三個層面,配合佛陀所言的因緣,藉此為鑑,希望善用於教育別人及教育自己。經意簡化如下,請用心體會:


 


    釋尊向抱著幼兒的無畏王子說:“王子!如果幼兒無知,把木片吞下去,你該怎麼辦?”


    “我將會把我的手指置入幼兒的口腔,彎曲指頭把木片取出來。即使幼兒的喉嚨受傷流血,哭叫不停止,一定要把木片勾出來。”


    “如來也是如此,為了慈悲,不得不說他人不喜歡聽的話,但是一定要在適當的時機,如來才會說他所要說的話。”


    然後,釋尊又為無畏王子解說六種情況:


 







































“南傳一○”,臨172 - 176



道德層面



感受層面



責任層面



1,非真非實



無利益



不愛聽



不說



2,語雖真實



無利益



不愛聽



不說



3,語是真實



有利益



不愛聽



一定說



4,非真非實



無利益



喜愛聽



不說



5,語雖真實



無利益



喜愛聽



不說



6,語是真實



有利益



喜愛聽



適時說



 


    以此跟有緣人共勉,增上!


 


重生



 


我想在這世界上的有情眾生,有的或許會為了海誓山盟而焦頭爛額,有的可能會因為了一個心願而遍體鱗傷,有的……。人與人的相處,真的有說不出的無奈,有訴不盡的感慨。


放下這個,又提起那個,才經歷了愛別離苦,又說再愛一次……。在生命中所追求的理想,有些會觸發我們向上,而有些也會促使我們墮落,在沒有永恆不變性的前提下,應該允許有任何的改變,甚至於不需要冠冕堂皇的理由就能讓你我就死心於此。


其實,凡夫的心真的很在意別人的語默動靜,彷彿生命中少了別人的稱許,就會有如烏龜脫殼般的痛楚。曾經傷害過別人的心情,真的不好過,那種寧死不屈的執著,有時會讓我們的心靈落入無底的深淵,因為內心深處的黑暗,沒有人會明白,更沒有人會同情。往往人生就是因為經歷無數次的希望與失望,才果敢地堅決地生存下去。逆緣是難堪與痛苦的,它必須經過淚水的洗禮,才有重生的希望。


我們不知道自己的生命有多長,所以無法有效地掌握我們的前程。經一事,長一智,變成了人類共生共處的無形默契,這就是難以言喻的緣份了。


假如我們看不清自己的內心,把持不住如驚濤駭浪般的情緒,這樣的人生沒有安全感,何時會乾涸內在的淚水?何時會讓自己甦醒過來?……我想不會有太多人有把握的。跌跌撞撞,總有學會站起來的成功;縫縫補補,總是可以讓外在的徹骨風寒吹不進來。可是,這一切的一切,都必須要有無窮盡的忍耐力與持久的精進力,才有可能見到曙光的希望。


誤會與解釋,是人與人之間的潤滑劑;對立和包容,更是人生少不了的精力湯。我想,天底下沒有無錯之人,也沒有清白如月的人,人生若不如此,就無法成為人生了。在對立中,我們可以看到你死我活的輸贏;在包容下,也可以見到無數罪惡眾生的重生。我們要選擇何種人生,確實沒有人可以為我們作決定。


這個地球原本就不完美,所以無法奢求擁有閃亮的人生;與生俱來的眼淚,是內心情緒的疏通劑,但卻無法作為抉擇生死的準點。任誰也無法否認人生的缺陷,更沒有人可以彌補這本來就不完美的人生。有鑑於此,我們的心要有一種心理建設,那就是逆來順受,順來喜受。


生命如流水般的逝去,它沒有自己決定長短的能力,更勿妄想水有倒流的一天。我們可以不知人與人相聚在一起的理由,卻需清楚的了解人際之間的相處,不能沒有吃虧與忍耐,這是唯一可以滋潤大地乾涸的甘霖,是延伸光明希望的一線生機。


探討生從何來固然重要,但面對生命的逆流時,重生的勇氣則更為切要;人際關係的協和儘管不可以失調,但懂得自尊自重則更為可貴。


 


2009年12月14日 星期一

衛廁





   


雖然印度的衛生聞名舉世(不蓋廁所),卻能自豪地說自己為世界最天然、最環保的廁所。記得柳時和曾在《窮人的幸福》中記載著一段與印度人的對話:「『搞不懂印度人為什麼不用廁所,隨便就在野外或是鐵道旁解決呢!真不衛生啊!這樣會造成傳染病的病源啊,多蓋些衛生間,國家不也乾淨多了,不是嗎!』


當柳時和發完牢騷時,有個五十歲的男子開口說:『在大自然中解決人生最自然的事,有什麼不對?哪像你們外國人憋在火柴盒般的小房間,聞著味道,把大便解在大便上;我們每天早晨迎著風看著天空的雲解決,這是我們境界最高的冥想。』


接著另一個男人也說:『就是啊!世界好像變成了嫌惡自然,一切都追求人工化。照你們所想的,我們大便後用水沖洗,比不上用衛生紙擦屁股的文明生活,哪兒的話,你們的河水不是愈來愈髒,樹木愈砍愈少嗎!』


坐在旁邊的男子也感概的搭腔:『所以世上就漸漸變得虛偽,什麼是冥想修行也搞不清,凡事都自以為是文明人!』


幾句話讓柳時和聽得啞口無言,想到自己剛才狼狽的模樣,明明只是在解決最自然的一件事,卻躲躲藏藏的在細瘦如枴杖般的小樹後,……真是羞愧極了。」


但導遊說:印度不蓋廁所是因為種性的問題。所以不論是路邊蹲著,或是田園風光,通常遊客也能自然的一次生、兩次熟、三次就大方無忌啦。不過對於我們還是很不習慣,所以還是要拿傘作掩護,不過如此一來又吸引了印度人的好奇眼光了!





2009年12月12日 星期六

《任重道遠》新書推薦!



 


自一九九六年來台,至今已好多個年頭了,歷經了在家與出家的生活,莫敢妄言有什麼長足的成長,但那份對於佛法的熱忱,始終如一,談不上有什麼對於在家或出家領域的建言,然滿心期許的,就是希冀在家與出家的修行者,能不忘世尊建僧,以及教育白衣的根本精神所在,大家一同來協力盡心地把正法代代的傳遞下去,即便每個角落的光芒微少,但只要光光相映,即可為宇宙帶來無限的光明希望了!


 


新書《任重道遠》記錄了一些可筆錄下來的成長過程,從中也多少可明白學法心態的應有認知,如今因緣成熟得以出版,淺白的文詞中沒有絲毫的矯揉造作,期待真誠中不會造成眾生的煩惱生因,反而能帶來清涼的法雨,滋潤彼此無所適從的心。


 


新書的出版悉由高雄市正信佛教青年會負責,相關資訊可與其聯絡,資料如下:


 


會址:802高雄市苓雅區中正二路58號九樓


電話:07-2247705      傳真:07-2232315


網頁:http://www.kyba.org.tw/


信箱:chba7705@ms34.hinet.net


2009年12月11日 星期五

般若精舍住持和尚醒慧法師的略傳

般若精舍住持和尚醒慧法師的略傳


 


老師父是高雄市旗津人,於民國三十八年出生。在十二歲的那年雙親因病相繼去世,從此失去怙恃!幸而上有大哥下有小弟,兄弟三人相依為命,度過了孤苦無依受人輕視的童年。待長大服完兵役後,憑著一股不自輕的骨氣,白手起家,於二十四歲那年建立了一個小康家庭,育有一女二男。


老師父在他三十五歲那年,在一次偶然的機會中接觸到佛法,使得自己慢慢的體會到人生的變化無常與無奈:「萬般帶不去,惟有業隨身」。此後,老師父從癡迷的人生中慢慢的覺醒過來,毅然決然的生起了一股想出家修行的念頭。


但出家修行這條 路對 老師父來講是多麼的不容易,從一個幸福美滿的家庭中,要出家修行是必須做出捨妻離子的重大抉擇。老師父自己說:「說真的,當時讓我進退兩難,當時的我內心就像徘徊在十字路口那樣,不知所措。」後來經過了一段時間的思考,並獲得老伴的全力支持──願意自力擔負養家育子的雙重責任,老師父終於決定走出家修行這一條路,因為老師父認為:「要無止盡地在六道中輪迴,讓無明與染愛牽著自己受這無邊的苦,不如今生就把它截斷。」


此志確立之後,且待因緣成熟,終於民國八十二年在元亨禪寺,依止寬法師披度,同年就到光德寺受三壇大戒,成為一位正式的出家僧人。受完戒之後則到印順導師創辦的新竹福嚴佛學院就讀三年,於民國八十五年畢業後就一直獨住在山上,努力於佛法的體證與實踐。歷經十餘年後,因三寶的慈悲加被,建設了般若精舍,目前與開仁法師、圓融法師一起在般若精舍共住,用功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