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0月17日 星期三

裂破流轉生死的連鎖




請問師父一個問題,成佛之道(增注本)第171頁:


在根境相觸時,如有智慧的觀照,就稱為『明相應觸』,那就能從此透出,裂破十二緣起的連鎖。….. 如有智慧而正念現前的,就不起味著,不為情感的苦樂所惑亂;否則就危險了。


末學的問題是:


斷緣起的連鎖如果是從「觸」下手,是否還會生「受」?或者還是會生「受」,只是不染著?


以前有看過其他法師的文章認為是從「愛、取」下手,不知師父的看法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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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


以前師父也想過這個問題,後來覺得:


『明相應觸』,較像指的是聖者的「明」(智慧),因為四念處中還有受念處,若修習過程不能到達受(觸在受之前),怎麼觀受是苦呢?有人主張『無明相應觸』一定是凡夫,這也許沒錯,但修習過程中是允許的才對,因為能在受上不斷觀察受的起滅無常無我性,理應當覺照力夠強時,可望再往前一步的『明相應觸』才是,然此非短暫可至的境地。有人認為聖人無受,因『明相應觸』故,但有五蘊身怎麼能無受,不合邏輯,就像印順導師《中論選頌講記》中說到:「淨不淨的分別,在境界上也不能說沒有。如美術圖畫,有些確實是美的,有些卻令人看了討厭的,這就違了淨的原則。取相後,用心分別,有不正確,即成顛倒原因。淨相不是沒有,但眾生於一點點淨相,就把它誇大,認為十分可愛,即錯誤,於境不能恰當了解。又如吃過一點好味,覺得好,下次吃的覺得不好,這是從憶想分別而生的顛倒。淨不淨境,也是有的,不是說成了聖者,什麼都不分別,淨不淨都無所知。不過聖者是不會把境相誇大,或從憶想而起種種顛倒分別,普通人都是從憶想分別而起煩惱顛倒。」聖人應該允許到「受」的層次(故導師才說『如有智慧而正念現前的,就不起味著,不為情感的苦樂所惑亂』---情意上還是有三受,只是不被迷亂,或生顛倒戲論而已),再下去的「愛取」就不會生了。有些禪法重點放在「觸」,有的在「受」,我覺得只是一個是因,一個是果的不同而已,按「如理作意」的覺照來說,兩者皆可生「如理的作意」,只是真要到了聖者的境地,才算徹底的『明相應觸』,因為身見斷,明相應觸,才真正切斷緣起的連鎖,否則藕斷絲連,難以言之為無間斷的『明相應觸』。「身見」的迷亂,雷迪禪師解釋有三類,第一類是用戒律來制止言行舉止上的身見(粗糙的犯罪行為);其次為思想上的身見,要用禪定的作意(像安般、不淨等的修法)來制止無法專心及散亂的心,此為纏煩惱的身見;最後為用智慧來根除隨眠上的身見,就是照見緣起無我,名為契證法性。(就是初果)---所以帕奧禪師說「如理作意」有淺深的層次,『明相應觸』應該要在根除隨眠上的身見後,才能體會的境地。


另外,也許與心流的強弱也有點關係的,有時所緣不強,也許在「觸」的當下就因覺知而減弱了他的「受」,反則一般的接「觸」非常迅速,一覺知其實就到達「受」的層次了,這也還可以制止的,只要莫讓它繼續延伸至「愛取」,應該還是屬於正常的修行過程,比一般人好太多了。


隨想隨寫,希望有談到您想了解的重點。


2012年10月12日 星期五

自己好像是真理的代表





 


自己好像是真理的代表




 




人──並不完善,煩惱重重的人,都以自己那一套為真理。




宗教也好,政治也好,自己就好像是真理的代表。




你以為是真理,我也自以為是真理,矛盾、衝突,在這並不完善的人間,原是不能完全避免的事。---(印順法師《我之宗教觀》p251)




 




法義的商討,要「虛心」,有接受別人批評的雅量。




要「真誠」,有接受別人意見的勇氣。




切勿以自己為真理的代表;自己決不能錯,錯了也不能認帳。




如這樣,那就缺乏了討論的根本條件,不討論最好。---(印順法師《教制教典與教學》p200)





2012年10月9日 星期二

順逆的增上緣,會激發自己的精進



 


 


順逆的增上緣,會激發自己的精進


 


無論是對信眾弘法,對僧伽教學,所以能促進學問的進步,是因為表現了出來──講了出來、寫了出來。


表現出來,就會引起反應,或者受到讚美,或者受到批評,這就是策導自己向上的良好動力。或者歡喜人的讚歎,怕別人批評,那是私欲與淺見作怪。


其實,受到讚歎,是對自己的一種同情的鼓勵;受到批評,是對自己的一種有益的鞭策。鼓勵、鞭策,一順一逆的增上緣,會激發自己的精進;修正自己,充實自己,不斷的向前邁進。(《教制教典與教學》p200-201 )


2012年10月7日 星期日

非「學」「用」相結合,不足以表彰真正的佛學



 


非「學」「用」相結合,不足以表彰真正的佛學


 


 


就佛教而論,佛學本非純知識的,一向是經驗與知識相結合,所以非「學」「用」相結合,不足以表彰真正的佛學。


虛大師創辦佛學院,提倡佛學,主意在:復興中國佛教,非從僧教育入手,提高僧伽的品質不可。然而佛學院的興起,並不能達成預期的成果。原因當然很複雜,而一般的現象,不能開拓新機運,反而引起些副作用。


在一般人看來,虛大師偏重佛學。這是怪不得誤解的,虛大師也不免感慨,因為:「出來的學僧,不能勤苦勞動去工作,甚至習染奢華而不甘淡泊。……以為別種事不可幹,除去講經、當教員,或作文、辦刊物等,把平常的家常事務(寺院中事)都忘記了」(見〈現代僧教育的危亡與佛教的前途〉)。


佛學院造出了一批(中國傳統式的)文人,佛學上應該有成就了!實際上也不然,從有價值的著作的貧乏,就足以說明。於教務不能開展,於佛學很少成就,原因當然是太多了,學與用的不相結合,似乎是重要的一環。如虛大師所見的來說,除講經、當教員、辦刊物以外,就無事可做,那就不免有沒有出路的感慨。


從事學問,要有良好的環境來培養,但在我國,一向是很難得的!既沒有學可以深造,又覺得沒有事值得去做。這些看來前進的僧青年,久之,有的也就在僧海中消失了!


(印順法師《教制教典與教學》p187-188 )


2012年10月2日 星期二

四攝法之「利行」意義



 


四攝法之「利行」意義


 


 


「利行:


對他說的,要他做的,要能適合實情,使他得利益,於佛法中增長功德。所以凡是不合需要,不是他所希望,不是他所能作的,雖是善法善事,也常會使他離心。」


-----印順導師《成佛之道》(增注本),p.274


 


 


「利益亦有二種:


一者、今世利、後世利,為說法以法治生,勤修利事。


二者、未信教令信,破戒令持戒、寡識令多聞、不好施者令布施、癡者教智慧,如是等以善法利益眾生。」


-----《大智度論》卷66(大正25,526c27 -527a 11)


2012年10月1日 星期一

您還記得人生的目的嗎?



 


 


當生活變得太複雜,超過我們能力負擔時,最好的方法是退一步,提醒自己人生的真正目的是什麼。-----達賴喇嘛